南港码头深夜,货轮汽笛划破浓雾。冰姐一袭黑风衣站在集装箱阴影处,指尖夹着的香烟在潮湿空气里明灭不定。她身后站着三个沉默的马仔,腰间鼓起的轮廓暗示着不祥的预兆。三天前,老大的葬礼上,汉哥当众摔碎了香炉。瓷片飞溅时划破了阿强的眼角,血滴在白色孝服上晕开成狰狞的图案。帮派元老们低头抽烟,没人敢出声。冰姐记得自己当时缓缓摘下墨镜,透过殡仪馆缭绕的檀香,看见汉哥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冷笑。此刻码头上传来引擎声。三辆黑色轿车冲破雾障,急刹时轮胎在湿滑地面擦出尖锐声响。汉哥推门下车,皮质手套拍在车门上发出闷响。他身后跟着八个打手,清一色提着用帆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。“大嫂好兴致。”汉哥用粤语说,皮鞋踩过积水坑,“深更半夜来吹海风。”冰姐用华语回应:“来收一笔旧账。”她弹掉烟蒂,火星在黑暗中划出弧线,“三号码头的货,该换人管了。”阿强的车队从另一侧包抄过来时,车灯像野兽的眼睛刺穿雾气。他摇下车窗,什么也没说,只是举起右手做了个手势。二十多个手持砍刀的青年从巷口涌出,刀刃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冷光。三方势力在码头形成对峙。海风突然变急,吹得冰姐的风衣猎猎作响。她向前走了两步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异常清晰。汉哥的手下同时扯掉帆布,七把霰弹枪的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幽蓝。第一声枪响来自集装箱顶端。汉哥阵营里有人倒地,血花在白色衬衫上迅速蔓延。混战就此爆发——砍刀碰撞出刺耳锐响,霰弹枪的轰鸣震碎码头探照灯,玻璃渣像暴雨般倾泻而下。冰姐在混乱中退到货柜间隙,从后腰抽出两把改装过的短管手枪。阿强的人马突然调转刀口,与汉哥的手下厮杀在一起。原来这早是设好的局——上周三的茶楼密谈里,冰姐推给阿强的点心碟下,压着张写有“七三分账”的纸条。此刻阿强踹翻一个持枪者,夺过武器朝汉哥的方向连续扣动扳机。汉哥躲到车后,子弹在车门上凿出一排孔洞。他对着对讲机怒吼的潮州话被枪声淹没。码头起重机突然启动,吊钩如巨兽利爪般砸向汉哥的座驾。金属扭曲的尖啸声中,冰姐看见汉哥爬出变形的车厢,左腿以诡异角度弯曲着。警笛声从三个街区外传来。冰姐吹了声口哨,残余手下迅速聚拢。阿强抹了把脸上的血污,朝她比了个手势。两人各自带队撤往不同方向的巷道,留下码头满地狼藉和逐渐清晰的警笛交响。晨光初现时,冰姐站在南港最高建筑的落地窗前。手机屏幕亮起新消息:“汉哥在医院,条子封了十二个码头。”她删除信息,俯瞰着逐渐苏醒的城镇。玻璃倒影里,她慢慢将发簪重新插好——那支老人生前送她的白玉簪子,此刻沾着抹不易察觉的血迹。义和粤语粤语海外剧评分为:3.0佳作,于2025年马来西亚上映!了解更多相关义和粤语电视剧请关注二二影院。